辞九

ルルーッュが大好き!

こんにちは,私は辞九と申します.

点梗

400 fo了!!!想看啥!我写爆!!!!


【嘉金】是谁杀死了知更鸟-前

#知更鸟故事完全虚构

#故事请看前章,这是前传。

#注“嘉德罗斯即是国王威廉利斯,金便是知更鸟。”

   “你,会因此后悔吗。”

  这是少年不知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

  知更鸟被国王杀死后,见到了众多虚幻的魂灵,他们以不同的姿态漂浮在知更鸟周围,为它鸣不平并发出奇怪的嚎叫,说要为他报仇,用死亡来惩罚这冷血残忍的暴君。

  知更鸟摇摇头,拒绝了魂灵们的好意。

  它说,不是我甘愿去死,而是我甘愿为他而死。

  在它还尚未张开稚嫩的羽翼时,就见到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那时它的母亲已经倒在了猎人黑洞洞的枪口下。它只能待在窝里,毫无用处,等待着死亡,它也许会被秃鹫啄食,也许会被暴风雨掀翻窝然后摔死,但那都与它无关了,现在它唯一渴求的事情就是活着。

  直到它遇见了威廉利斯,那个看起来才九岁的小孩爬树时,一鸟一人正好打了个照面。当时威廉利斯并没有选择像正常孩子那样将鸟窝掀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知更鸟捧起,并予它救命的水与食物。

  知更鸟活了下来,它在学会捕食与飞翔后,就日日夜夜守候在那个小王子的窗口,尽管小王子从未发现过它。

  它就这样看着小王子在因为王室的斗争与母亲的死去而变得暴戾恣睢,喜怒无常。最终他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踏着骸骨登上王位。

  “我见证了一位王的诞生。”

  “可我也因此失去了一个单纯的男孩。”

  知更鸟歪着脑袋,为新上任的国王唱着赞歌。

  

  --

  

  你逃不掉,这是命运,知更鸟。

  神说,你既能从绝境处逢生,那么你便有能力成为神的使者,同我沐浴相同的荣光。

  知更鸟说,伟大的神,这真是我的荣幸。

  神说,你必须杀死那个国王,他太过无情,一定会与我们敌对,扰乱秩序,这样简直是违背常理!

  知更鸟说,那么请宽恕我,神明大人,我愿意把我美丽的羽毛、尖利的喙甚至是我的心肺都献给您,但杀死威廉利斯,只有这个不行,如果成为神的使者要这样做的话,那么我宁愿拒绝。

  神说,知更鸟,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


  

  它必须要杀了国王。

  但知更鸟又怎么忍心。

  于是它在国王举行狩猎典礼时,以自己最美的姿态站在树梢上,唱着悲伤却婉转的离歌。

  在国王的利箭穿透它心脏的那一刹那,它感觉到了解脱,好似在死亡面前,痛苦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神说,你背叛了我!

  知更鸟说,我很抱歉,伟大的神明。

  神因为知更鸟的举措非常愤怒,他之前逼迫知更鸟去杀掉国王,并且说如果你没有完成任务,那么国王将会遭遇更严酷的刑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他独独没想到,知更鸟会让国王亲手杀死它。

  这样,所有的诅咒也就消散了。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愚蠢的知更鸟。”

  神勾起唇角,言语中带着嘲讽。

  “你以为国王会逃掉死亡的命运吗。”

  

  神当着知更鸟的面,将仰躺在床上的国王的肢体扭成诡异的姿态,并执起利箭插入他的心脏。

  “这样的姿态,熟悉吗。”

  

  “作为惩罚,你将会陷入无尽的轮回,永生永世与这个人纠缠在一起,除非他亲手杀死你,否则他将会遭受巨大的痛苦,而终结这轮回的办法。”

  “就是要你,亲手杀死他!”

  

  --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我,是我。

  是我用利箭穿透它的心脏,我亲眼看着那弱小的生灵在我眼前消散。

  

  你,会因此后悔吗?

  会吗?

  如果能保他永世平安,我愿用每一世轮回我的死亡去换。

【嘉金】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知更鸟的故事完全是作者自己虚构的,请勿当真
※脑洞大开突然想写这么篇文,然后就写了
※是糖是刀自己琢磨

————

    他从醒来时就在这里了,这里没有柔和的阳光,没有清脆的鸟鸣,更没有人陪他说话,但他没有抓狂,只是安静的跪坐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他好像忘记了一切。
   

   
    每天都有人通过那小小的口子给他送吃食与水,这使他的生命得以维持。
   

   
    就像蝴蝶破茧般痛苦挣扎,有个念头日渐清晰却也缓慢无比地浮现,像神明一般督促着他的信徒,他说:你要去找他,找到他。
   
   

    他是谁啊,谁也不知道。少年抬头看向阴暗房间唯一的光源——极其狭窄的铁栏围成的窗户,那里有只知更鸟,莹绿色的眼珠紧紧地盯着少年,而它的胸前却插着一根尤为显眼的利箭,鲜血染红羽毛,恰好覆盖了胸前的那片区域。


    少年歪头看它,知更鸟似乎也歪了歪头。少年想:也许它已经死了。


    在这个念头落入心里扎根萌发的时刻,那本已失了生气的小家伙居然发疯般跳了起来,用并不锋利的喙开始狠狠地啄铁栏杆,即使那毫无用处。
   

   
    少年愣住了,他亲眼看着知更鸟像濒临死亡的恶狼般反扑,却折弯了喙,血沿着尖端处滴下,它浑然不觉。即使它现在的行为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最终,知更鸟像是被摁了暂停按钮,缓缓地向后仰倒,摔落,再归平静。
   
   

    但是少年他从知更鸟的眼里,看到了不甘。
   

>>>


    登格鲁世家的小公子失踪将近三个月了,这事一开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只要是个人都归会在饭后或者闲暇之余讨论,光是这故事版本就足以编辑出版成书。
   

   
    大部分人都相信他已经死了,可总有那么几个不信命的,比如圣空集团的那位总裁——嘉德罗斯,他在这几个月内不知道派了多少批下属去寻找,把A城翻了个遍后又去其它城市寻找,结果都是杳无音讯。
   

   
    所有人都在劝他放弃,但他不甘心。明明失踪前的一晚上还跟他视频通话,说着甜言蜜语的人,怎么就无端消失了呢。
   

   
    直到那日,一个快递寄到了嘉德罗斯别墅门口,那看来是个巨型快递,从大小看来,里面足以装下一个人。
   

   
    一个人!

   
   
    嘉德罗斯慌忙把快递抬入家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拆开,里面赫然是一副玻璃棺材。而里面躺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几个月的登格鲁世家的小公子——金。
   
   

    他死了。

   
   
>>>


    圣空集团的员工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一个事实,他们的总裁变了。变得更暴戾恣睢?并不是,他似乎变得更为隐忍,更有耐心,就连秘书在重要会议上备错资料这种极为低级且难以容忍的错误,他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下次注意”便过去了。

   
   
    他们都在猜测变化的原因,但这似乎只有总裁本人明白。

   
   
    那棺材的夹缝里有一封信,上面的字体娟秀流畅,熟悉到嘉德罗斯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谁的字体。
   

   
    信的内容仅是寥寥几字:


    “嘉德罗斯,我爱你。”
   

   
    很久前金就对嘉德罗斯抱怨过,说要是嘉德罗斯温柔体贴一点肯定会更惹人喜欢的,当时嘉德罗斯只是嗤笑一声,没当回事。

   
   
    但现在,他想为他已经逝去的爱人,改变一回。
   
   

>>>


    这样的梦境已经持续几日了,嘉德罗斯无数次在梦里看到了一只血肉模糊的鸟,喙被折弯,胸口插着利箭,鲜血汩汩流出。
   

   
    一种极为凄婉绝美的声音从那半开的喙中发出,悲伤的情绪似乎感染了嘉德罗斯,他感觉自己心脏似乎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就像,当他亲眼看到金的尸体的时候。

   
   
>>>


    嘉德罗斯被这该死的梦境折磨得越发憔悴,他终于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最终只得了个心理压力太大的结果。


    当那日他终于不堪重负准备再吃几粒安眠药时,他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嘉德罗斯眨了眨眼,在确定床上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时候,他这十几日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金坐在床边对他温柔地笑,眉眼弯成月牙一样。嘉德罗斯分明的感觉到,他眼角有一行行咸湿的液体滑落,他好像已经很久没体验到哭的感觉了。
   

   
    就这样对视无言。
   

   
    金率先开口,他清了清嗓子,问:“嘉德罗斯,你知道知更鸟的故事吗?”嘉德罗斯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并无答话。
   

   
    金有些别扭地咳了几声,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曾经啊,有个国王叫威廉利斯,他热衷于打猎,但为人正直治国有方,百姓生活还不错,并没有日日活在战乱硝烟中。”


    “后来有次国家盛会,威廉利斯手下有个宠臣提议去与邻国交界处的森林里打猎,威廉利斯爽快地答应了,就骑上战马披上铠甲浩浩荡荡地去了森林。”
   

   
    “威廉利斯的战马飞奔得太快,不一会就把大臣们甩到了身后,他在一棵梧桐树的枝头上看到了一只通体青色的小鸟,那是他从未在自己国家中所见过的、极其美丽的鸟类。他兴奋极了,直接搭弓瞄准那鸟,准备作为战利品带回国家。”
   

    “利箭穿透鸟儿的心脏,血色染红了它的胸襟,鸟儿直挺挺地从枝头坠落,掉到了威廉利斯准备的袋子里。最后他高兴地狩猎了许多动物,随着部队回到了国家,把战利品分给了臣民们,而那只鸟儿,则作为玩具成为了小公主的礼物。”
   

   
    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嘉德罗斯,发现嘉德罗斯正在专注的看着他,似乎连眼都不想眨。看来真的不想再体验失去的感觉了,金轻微的摇摇头,叹息。
   

   
    他继续道:“或许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结局了,其实不然,后来人们在国王生日的那天,发现威廉利斯死在了他的床上,他的手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扭曲着,双目瞪大,眼球凸出,最令人惊惧的是,他胸口处直直地插着一根半折的弓箭。”

   
   
    “人们都说,那是知更鸟,那是知更鸟。是他杀死了知更鸟,他遭到了报应。”

   
   
    故事到此结束,金跪着爬到床上,紧紧地搂住了嘉德罗斯,他凑到嘉德罗斯耳边小声地说道:“嘉德罗斯…你知道吗,其实你就是那个国王啊。”
   

   
    嘉德罗斯骤然抬头,眯眼看向金。金笑了笑不以为然,他没有告诉嘉德罗斯,他是那只知更鸟。
   

   
    每当轮回,他总是与他相遇、相识、相恋,明明知道那是杀死自己的仇人,他却总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他,然后再被他亲手杀死。但现在看来,那个永无止境的轮回是时候该终止了。
   

   
    “到底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你啊……嘉德罗斯。”
   
   

    金毫不惊讶地看着那没入自己心脏的水果刀,唇角勾起诡谲弧度。


    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般,仍继续抱紧嘉德罗斯,使刀尖寸寸没入心脏,他笑着道别:“嘉德罗斯,下个轮回见…”
   
   

    随即他消散了,无影无踪。
   
   

    只剩嘉德罗斯一个人在房间里无声流泪,如果不是手上仍沾染着鲜血的水果刀,他一定会以为,刚才那一切都是梦。
   

   
>>>


    是我杀死了那只活泼可爱的生灵,它的鲜血染红了衣襟,染透了我的视线。
   

   
    我听到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我嗅到死亡即将来临的气息;我亦看到它纯洁的笑容渐渐扭曲,如此骇人。
   

   
    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我,是我,是我杀死了它。

   
   
    我用冰冷的武器,狠狠斩断了我与它之间仅余的温存,将那颗炙热的恋慕心绞得粉碎。我是个罪人吗?我是个罪人啊。
   

   
    我错了啊……

【雷金】小警官,现在是下班时间

※摸个短打
※有时间的话填后续,后续肯定开车!
※警察金x不良雷
※梗为群内小可爱提供

    “雷狮!来你说一下这个月你是第几次进来了。”

   
    金发青年满面严肃的看着对面吊儿郎当的紫毛,稍显稚嫩的脸使他看起来更像是嗔怪,而不是审问,清澈的蓝眸虽然坚定严肃,但是雷狮是谁,他硬是从里边看出了些许撒娇的意味。

    让我们为雷哥鼓掌!

   
    “啧…这不是为了能更快的见到你吗,我的小警官。”雷狮嗤笑一声,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凑近金发警官,眸里满是戏谑,“你看你天天都这么忙,脚都不着地了,我可想你了啊。”

   
    嘴上说着动人的情话,雷狮手上动作却跟个地痞流氓似的对金发青年动手动脚,把人抵在柜子上不说,还抬起修长的腿摩挲人大腿根部。

金霎时羞红了脸,看人俊郎的容貌骂人的话到嘴边竟又活生生咽下去,挣扎无果后只得磕磕巴巴的说:“你、你这是袭警!!”

“噢……?那金警官是准备逮捕我?”雷狮凑近金的耳边说,还探出舌尖轻轻舔舐,接收到金轻微的颤栗后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原来金警官是这样口是心非啊…你看,都敏感成这个样子了,真该让你那群同事进来看看,嗯?”

说罢雷狮还伸手握住了不远处的门把手,仿佛真的要打开。

金心下一惊伸手阻止,慌得不行,结果却踩到另一只脚直直的摔进雷狮怀里。

“唷,投怀送抱?”雷狮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面带调笑的看着怀中显然想找个洞缩起来的青年,嗯,真可爱,像个小仓鼠球球。

“才、才不是。”金已经不太敢直视雷狮了。雷狮笑了笑,说:“口是心非的小鬼可真不乖啊,好好的说实话不行嘛。”

“嗯…没有!!才没有!!”金闭了闭眼大胆的说道,说完就捂住了脸不敢睁眼。“…”半晌没有收到回应的金悄咪咪的掀开眼皮,瞄了一眼。

“……”好吧好吧真是败给雷大爷了,金认命般全部睁开,正好对上雷狮,而对方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眼角带笑。

“那么我的小警官,下班时间到了。”雷狮抬手,瘦削指骨微蜷指了指墙上的钟表,好心的提醒道。“欸??”金登时愣住,没能完全消化掉雷狮话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工作时间结束,小鬼,男朋友的相处时间到了。”雷狮打横抱起金,走向门口。

“欸欸欸——!!?什么玩意啊我们什么时候是男朋友了??还有不要叫我小鬼我明明比你大好吗??哎呀你放开我这样出去很丢脸的,同事们还都在外面啊!!!他们还没走啊!!”
   

我永远喜欢反逆白黑/黑白圈的太太们!!!!我爱你们啊@团子滚滚  这是最喜欢的一位太太!!我吹爆她!!!!!!!

【all金】橙光游戏手把手教你恋爱系统#2

又名《你个艾斯比终于想起来填坑了》

————

“格瑞…牛奶,难道有我好看吗?”



格瑞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活在梦里,自己的梦情发小居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问这种问题,而且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格瑞…?”金眨了眨眼,语气捎带着一丝委屈,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那般惹人怜爱。



“OMG……”凯莉那边完全是一副发现大新闻的兴奋模样,眼底隐着狡黠偷偷用终端拍了好几张照片发到论坛上。



「震惊,某大赛第二竟与他的发小做出这种事情,雷狮看了沉默,嘉德罗斯看了流泪」



在解除系统控制后,金的脸唰地红透了,在支支吾吾地磨蹭半天后,突然跳起来跑向门外大喊着对不起,留下格瑞在风中凌乱。



多亏有人设大山压着,不然格瑞可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些ooc的事。



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他觉得应该远离之后停了下来,不过,悲伤的故事是,他又双叒叕迷路了。



“啊…这里到底该怎么走啊。”金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泄气般把终端关上一屁股坐到地上。是的,即使有终端上的电子地图,对金来说也是丝毫用处都没有。



「叮,检测到傻子宿主又双叒叕迷路了,好心的系统决定大发慈悲帮助他一回」



等等谁是傻子啊我不就路痴了一点吗怎么就成傻子了,还有系统你的画风不对吧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变得欠揍了起来,不对…你本来就很欠揍,但是现在更欠揍了



系统决定自动无视金能跟某黄姓人士相媲美的语速,自顾自的说着。



「叮,前方直走百米处有可以帮助宿主找到路的方法」



金狐疑地看了看前方,耳畔萦绕着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沉默了会却还是选择相信系统抬腿向前走去,毕竟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安迷修!?”金在忽然间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刚要抬头说抱歉的时候一双温柔的苔绿眸子映入眼帘,金惊喜地大喊出声,“太好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安哥啊,这下子有救了呢!!”



安迷修傻傻地站在原地任金抱着,怀中专属于小男孩的温软令人不想放开,在反射弧绕地球三圈后安迷修终于反应了过来,忙推开金面色绯红地低咳几声试图缓解尴尬。



“安迷修……?”

「叮,检测到宿主附近出现目标人物,正在发布任务…」



请宿主在以下几个选项中选择,



「A.再次抱回安迷修,小声嘟哝:“安迷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



「B.大哭着坐到地上可怜兮兮地抱住安迷修大腿,哭喊着安哥求收养。」



「C.趁安迷修不备亲人一口,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最最最喜欢安迷修啦。”」


原来你打的是这种主意!!!!!!!!

请问我可以不选吗。


「叮,不可以。」


我选择死亡…



「检测到宿主迟迟不做出选择,系统将随机抽取选项并强制执行」



别……!!!



「叮,选中选项……C」

………

【all金】今天的小天使也在被那群监管者纠缠呢

*第五人格梗 
*私设奇多 


        最近,名为第五凹凸的游戏更新版本了,对于官方毫无预告就更新游戏导致大部分玩家在半夜修仙玩的时候突然被制裁,那场景,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据相关人士透露,据说更新的那天晚上他们学校宿舍楼到处都是鬼哭狼嚎和骂爹骂娘的,半夜被吓醒的他还以为地震了,据说更有甚者差一点就能上段,在游戏突然中断后恶狠狠地把自己刚买的x给摔了。 

        “cnmua官方,啊啊啊啊劳资差一点就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总之,那次更新使很多玩家非常痛心,导致官方微博下骂声一片,埋怨和谩骂比比皆是,当然其中混有不少跟风键盘侠和黑子。但是在第二天凌晨维护完毕后,动乱却突然中止了。 

        玩家们此刻也不抱怨没有预告的新版本了,登上游戏后看到更新内容恨不得跪下来抱住官方大腿大喊一声:“官方爸爸我错了!!” 

        原因不是这次新出的人物,也不是屠夫技能的修改,更不是界面变得更加少女心,而是…商城上线了小天使的随从啊啊啊啊啊 

        什么,你不知道小天使是谁?好吧,那我就好心给你解释一下吧。小天使,也就是金,是第五凹凸里人气特别高的一个屠夫,对你没听错,是屠夫!!金身为屠夫却有着耀眼的金发和清澈的蓝眸,他对我笑的时候真的是啊啊啊太他娘可爱了吧。大部分人对可爱的事物是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这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以至于金成为了官方统计胜率最高的屠夫,更大的原因还在于金追逐你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喊着:“等等我嘛!!”“就陪我玩一小会好不好嘛!!”还有金并不会用那些冷冰冰的武器无情敲打你的脑阔,而是会用矢量箭头缠绕住你的脚踝,一层一层的束缚住你,最后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的看着你,希望你能陪他回庄园里玩,当然如果你拒绝的话,他很大概率会将你放走,极小概率会触发隐藏剧情黑化,就是囚禁play,不过这个目前还没有哪位神仙触发过。 

        这么可爱善良的屠夫,当然是跟他回家啊!!咳咳,回归正题,小天使的受欢迎程度我就不多加说明了,你去官爹统计的排行榜看看就好啦。当然,如此可爱的屠夫官爹自然不会让你们轻易得到,你们想要成为女婿(??)的话还得经过九九八十一重考验,比如单人满分通关其他十几位屠夫,好了这你就不用肖想了,这他娘比让官爹直接挂商城出售小天使还难。 

        我们先不提其它屠夫,单那排名前五:嘉德罗斯.格瑞.银爵.雷狮.安迷修,你单挑能从他们手里活过修两个电机的时间算我输:)好了就先说这么多吧,剩下的你自己体会。 

        艾比无聊地刷着论坛,在看完某大佬对萌新解释金的帖子后,内心对王子殿下的憧憬更加美好了,王子殿下模样的随从!?我TM买爆啊!!艾比几乎是瞬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登录游戏,点开商城看到了那个金色的漂浮小人。 

        艾比指尖颤抖着轻轻戳了一下对方白白嫩嫩的脸颊,金色小人欢快的飞了一圈,清澈的少年嗓音让人被萌的出血:“你好!!我在等一个带我回家的人…”后面声音突然低下去且带着些许可怜委屈的尾音,可爱的不行。 

        带带带啊,那肯定是要把小天使带回家养着啊。艾比又看了一眼那下面不小的数额:2888回声,吞了口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限期两天,眼一闭心一横。 

          爱他就为他氪金! 

         艾比特别高兴的把金装备上,哼着歌打匹配去了。 

        进游戏后艾比才发现金居然自带语音系统,握草踏马这钱花的不亏啊,官爹我爱你!当然,艾比小姐可是可爱的美少女,这种粗口自然是不会挂在口边,不过,金真是太可爱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的一局游戏开始了,要小心哦” 

        听着王子殿下开局时的嘱咐,艾比此刻真的很想表演原地爆炸,这男孩子简直太暖了啊,当然内心炸裂面上还是那么的矜持,我们还要打游戏呢对不对! 

        “雷狮就在附近,你要小心啊!” 

        艾比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人物蹲在障碍物的后面,从金口中听到监管者的身份后不禁感叹小天使居然还有剧透的作用,金色的小人在她身旁饶了几圈,拧着小脸蹙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跑到左边嗅了嗅又跑到右边嗅了嗅,撑着下巴自言自语:“不对啊…” 

        心跳骤然加快像是要跳出来般,急促的心跳声捏紧神经末梢刺激大脑不断发出危险的信号,艾比此刻待在原地不敢动弹害怕发出的声音将雷狮引来。 

        当然,已经晚了,头上被突然狠狠敲了一锤子,艾比赶忙操控角色逃跑,在无敌窗口溜了许久后还是被雷狮一个特别骚的蛇皮走位反饶封窗大法给制裁了,抗在肩上直接扔到VIP室里的椅子上好好伺候。 

        雷狮饶有趣味的盯着这个呆毛高出天际的女人,也不准备去抓其他人,隐身直接待在原地守尸,本来被艾比捏着扔到帽子里的金突然间冒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雷狮:“喂喂,你也太不道德了吧,你怎么能只针对艾比呢,太过分了。” 

        艾比热泪盈眶地看着那个为自己出头的金发小人,内心感动的不行。相反雷狮却唇角勾起弧度有些无趣的说:“终于肯出来了啊,小鬼。”“哼,要不是为了艾比谁愿意出来见你啊。”金噘着小嘴满脸嫌弃的回答。 

        “刚才我就闻到你的味道了,你怎么…变小了?”雷狮一把捏住小小金,用食指揉着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还挺可爱的,就是太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得金咬了他一口,当然那口小奶牙对于雷狮来说就像挠痒痒般,雷狮将金揣进兜里,头也不回的对艾比摆摆手,说:“这个小鬼,我就带走了,再见。” 

        艾比:???????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设定的吗官爹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我保证不打爆你,我的王子殿下啊呜呜呜呜雷狮我恨你一辈子。艾比一脸欲哭无泪地坐着椅子上天了,回到界面后突然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警告,您的随从「金」已经损毁一次,再损毁四次后将会被系统自动回收,请您珍惜自己的随从。” 

        cnmua雷狮:) 

        艾比决定以后再带着王子殿下打匹配碰到雷狮的话,直接秒退,管他被不被举报的反正不要跟这个流氓玩就对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艾比又开了一局匹配,还好这把不是雷狮,你问她怎么知道的?椅子说明一切。在所有屠夫当中,除了金之外就属格瑞私有的设定最多。 

        比如这个椅子,上面bulingbuling的小星星真是让人没办法无视。金非常高兴的飞了几圈后停在艾比的箭头,开心的说:“啊,居然是格瑞呢!!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王子殿下的智能性这么高的艾比却还是非常高兴的带着金到处跑,不知道为什么格瑞很少出现,艾比心情很好地听着金为她唱歌,然后修着电机拆着椅子。 

        “咦!是格瑞欸!!” 

        “金……?” 

        …转角遇到爱。 

        艾比几乎是瞬间撒腿就跑,头也不回。你体会过转角与屠夫正面对上的绝望吗?于是艾比这把仿佛被针对一般到处都能看到格瑞的身影,而金也很少给她提示了。喂王子殿下就算他是你幼驯染你也不能这样啊!! 

        艾比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无奈只好偷偷摸摸的躲着修电机,只期望队友能够给力些,但是好景不长她还是被逮住了。 

        哦,又是那个熟悉的椅子熟悉的动作,艾比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桎梏,但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格瑞捧着小小金说话:“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金挥舞着手臂示意格瑞将手抬高些,凑近对方脸颊用小手抓着直接就是吧唧一口,末了还揉着通红的脸,故作镇定的说着:“怎么?你不喜欢吗?”握草会撩啊王子殿下。 

        然后格瑞脸不红心不跳的把人揣进兜里,喉间微动带着磁性溢出笑意:“当然喜欢…” 

        等等啊你先把金还给我再走啊你们屠夫都这么不要脸的吗我靠。 

        怀着郁闷心情的艾比再一次上了天。 

        看着弹出的提示框后艾比把格瑞列入了黑名单当中,不仅抢我王子殿下更令人气愤的是他居然得到了王子殿下的亲亲!!啊啊啊我也想要王子殿下的亲亲啊。 

        还好下一把不是格瑞,而是嘉德罗斯。 

        艾比听着金稍带些颤抖的声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终于不用担心王子殿下被抢走了,于是她心情愉悦地哼着歌修电机。 

        “昆仑有姑娘策马似脱缰,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将长刀抗…” 

        “咦??艾比你在唱什么歌啊,好好听。” 

        “啊,这个是…握草” 

        这里不是转角对吧。艾比在抬头瞬间撞入了一双鎏金的眸子,本来好奇的小小金也立马识相的躲在了艾比的呆毛后面。 

        嘉德罗斯低头逼近艾比,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艾比看穿一般,唇角溢出无情字符:“他在哪?”艾比一脸懵逼的抬头直视对方,心虚的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的开口:“谁…谁?” 

        “别装了,你身上有那个渣渣的气味。”嘉德罗斯嗤笑一声,又仔细的嗅了嗅,说:“而且,很浓烈,他就在附近对吗,亦或是…”嘉德罗斯掰弯艾比的呆毛,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金色小人,唇角勾起惑人弧度,“这里。” 

          嘉德罗斯毫不留情的将金一把拽起来,捏着对方的连帽衫放到眼前,无情的嘲笑:“渣渣你居然变的这么小,也太弱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一巴掌呼他脸上,还顺手把那个黑色星星贴纸给掀起来了。嘉德罗斯的笑容忽然僵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失,他把小小金摁到手心狠狠蹂躏了一番,放到帽子里嘟囔着说:“回去再教训你。” 

        一旁围观许久的艾比试图跟上去时,被嘉德罗斯一个眼神给吓回来了。呜呜呜王子殿下不是我不救你啊是他太可怕了,你们监管者怕不是假的吧天天对我的王子殿下心怀不轨。 

        艾比看着那只剩两次的提示框,面上笑嘻嘻地把随从又换成了官方送的小蝙蝠,王子殿下我留着自己舔谢谢。 




        才不会让你们这群监管者占他的便宜:)

【安金】也许眼泪是甜的吧

    *4000+,是小甜饼,真的

    0. 
     

    几束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少年白皙的面庞上映出细碎的光屑,扑棱着翅膀的鸟儿在窗前停下,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在纸张上流畅地勾勒出文字的笔尖,清脆的叫了几声。 

    金顿了顿动作,又在那已经泛黄的纸张上继续写道: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跟像你,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的心捧给别人,不管满身伤痕仍旧笑得那么温柔的…大笨蛋。 
     

    可是我知道啊,那都是假的。 
     

    几滴泪洇湿纸张一角。 
     
     
    1. 
     
     
    金与安迷修的初遇算不上有多美好。 

    正在楼梯间蹬着拖鞋准备出门的少年在伸手摸到门把手的同时门便开了,少年被带着往前倾倒摔了个踉跄,在支起身子抬头时,撞入眼中的不是那个熟悉的金色身影,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那唇角挂着的笑容和眸中的温柔让金竟愣在原地片刻。 

    “你好,我是安迷修。” 

    对方看到金后似乎愣了一下,继而友好的冲金打了个招呼。金微微张开嘴唇有些呆萌的看着安迷修,眼神呆滞致使空气尴尬了几十秒,在反射弧饶地球三十圈后,金没有回应安迷修的自我介绍,而是很警惕的说:“你是谁?我姐姐呢?” 

    金的姐姐秋对她这个唯一的弟弟可谓宠到骨髓里,生怕磕着摔着仿佛对待易碎品般,她竭尽全力想要弥补金没有父母的童年,只要是金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太阳估计她也会搭个梯子爬到天上去摘。 

    当然,乖巧懂事的金从来都没有对姐姐提出过什么过分的要求,相反,他很体谅秋,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去麻烦姐姐。这使秋更加心疼金了。 

    如此洁白无暇的少年,秋近乎是拼了性命想要保护这片净土,所有丑恶和肮脏的东西都被她那瘦弱的肩膀抗起用身躯挡住。 

因为啊,金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作为一个职业弟控,秋在金很小的时候就教育他不要乱跑,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等诸如此类的告诫,她还教会了金一些简单的防身术,以免碰上某些心怀不轨的人。 

    很显然,代替秋出现的安迷修就被金列入了危险名单当中。 
     

    “我是你姐姐的…”安迷修将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正要开口解释就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时急时缓的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敲击着金的心脏,那是姐姐回来了吧。安迷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说道:“算了,那就让秋跟你解释吧。” 

     
     
    2. 
     
     

    金对安迷修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他近乎偏执的认为是因为安迷修所以姐姐才很久回家那么一次的。“都是安迷修的错”这个观念似乎在少年心底扎了根,就算金明白自己这样太过分了他也没办法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剔除,所以他从未给过安迷修好脸色,即便安迷修帮他修好了那个金色的小箭头。 

    安迷修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这个男孩,但他对拥有清澈蓝眸的金第一印象确实是很不错,纯洁天真的孩子总是惹人怜爱的。至于金一看到他就塌下去的唇角,他只当是孩子心性,从未在意过。 

    也许那是一种危机感,专属于自己的物品将要与别人共享的…危机感。 

    金不明白这些,但他就是不喜欢安迷修。 

    直至后来秋执行非常机密的任务时,严重损害到了敌对组织某个老大的利益,被别人仿佛生生剜去一块肉又正好被触了霉头的老大愤怒地将桌子上的酒瓶拍烂,脸颊上的肥肉哆嗦着颤抖,狠狠的发誓要秋付出代价。 

    即便上级很早就通知秋要多加小心,秋本人也处处谨慎甚至不敢回家,但他们仍然是失算了,谁都没有想到,歹徒没有对秋下手,而是劫持了金。 

    得到消息后秋发疯般冲向信封上所示的地点,生怕那个她放在心尖上宠的宝贝出什么闪失。 

    

     
    3. 
     
     
     
    安迷修是在几小时后得到消息的,正在吃晚饭的他立马换上衣服马不停蹄的赶往目标地点。 

    但是,晚了。 

    他看到瑟瑟发抖的少年搂着已经遍体鳞伤浴在殷红血泊中的金发女人,嘴唇颤抖不停呼喊着:“姐姐…”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 

    安迷修懊悔地垂下了头颅,狠狠谴责着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赶到,金哭嚎着,眼角却没有半滴眼泪滑落,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却仍然令人心碎万分,安迷修试图扯出一个微笑哄哄少年,但那弧度僵硬的挂在嘴边,比哭还难看。 
  
     
    少年悲痛的哭喊像无形的利刃抵住他的咽喉,寸寸刺心,安迷修想要开口安慰但字符刚到唇边就被浓郁淋漓的鲜血翻涌着吞进腹中,他只能紧紧的握着少年的手,想要以此给他一点温暖。 
     

    但那空洞的眼神里蔓延出的些许痛恨,像是进化出毒液的荆棘般扼住了他的心脏。 

    已经完全恶化了啊。 
     
     
     
    4. 
     
     
    安迷修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金,他用温润的嗓音不断地安慰着金,他弯下腰伸手将金搂入怀里,轻轻的拍着对方的背部,像是在照顾几岁的小孩子。 

    但这过程几乎是难于登天。 

    他细声细语地哄着少年,看他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后面完全的哭叫。少年拿起身边的一切往地上摔,摔得粉碎,摔的破破烂烂,甚至把姐姐送给他的金色小箭头给摔坏了。 
     

    安迷修温柔的把金搂进怀里,他的耐心仿佛永远磨不尽那般,包容着这个给自己披满尖刺以掩饰心底脆弱的少年。 
     

    最终还是在安迷修用布满金牙印和口水的右臂揉着金的脑袋告终。 
     
     
     
    5. 
     
     
     
    “你在做什么?”安迷修看着坐在窗前的少年用铅笔在画着什么,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与你无关。”金抬头瞥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安迷修仿若未闻般看向窗外飘飞的柳絮,抬手接住一丝捻在指尖轻轻揉搓着,他说:“金,春天来了。” 

     
    金身形微顿略显空洞的眸子看向窗外,歪头似乎在消化安迷修所言的意思。 
     

    春天。 
    我早就感觉不到了啊。 
     
     
     
    6. 
     
     
     
    金隔着起雾的窗户看着正在雪地里穿着厚棉袄铲雪的安迷修,看着他感觉到自己的目光时扬起的如暖阳般的笑容,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用食指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描绘图案。 

    那是一个大大的爱心,里面写着 
     
    “King  Anmixiu” 
     
    他笑了一下。 

    并且很好的被安迷修捕捉到了,安迷修惊喜的看向金并不可置信的捂住嘴,金默然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即使受到冷落安迷修也未气馁,他只是对于金走出阴影的那天更加憧憬了,金也许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吧。 
     

    很快。 
     
     
    7. 
     
     
     
    快到他没有经历。 
     
    在安迷修告诉金他即将要去执行任务时,那个金发少年突然将叉子摔到餐桌上转身离开,狠狠把房门摔上默然不语。 
     
    安迷修摇了摇头,似乎早就想到了这种境况,他挪步到少年房前,敲了敲门,在未收到回应后安迷修还是不放弃的继续敲着,叹了口气继续说:“金…这次的任务很简单的。” 
     
    “我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 
     
    安迷修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但他仍是憋在喉咙里,强忍着眼泪继续嘱咐着金,仿佛真的只是出去几天马上就回来那般。 
     
    “乖哦,我不在的日子里,要照顾好自己。”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仍未收到半分回应,安迷修在门前默默的流着泪,一声不吭的离开衣角冽风不曾停留,徒留满面孤寂黑暗。 
     
     
     
    8. 
     
     
     
    金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数着桌面上不规则的纹路,食指微蜷轻叩桌面,打发着时间——他不在的时间。金在等待。 
     
    等待那个人。 
     

    漫长。 
     
     
    9. 
     
     
     
    他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安迷修。 
     

    金瞪大眸子看着那个自称是安迷修同事的人,把一箱“遗物”送到他面前,金恶狠狠地把那些整齐的衣物摔到地上,似乎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般捂住脑袋跪在地上,安迷修甚至连一封信都没有留给他。 
     

    金抱着地上染了血迹的衣服嚎啕大哭着,即使没有眼泪但那悲痛也感染了空气,几滴晶莹泪珠滴在衣兜里露出的小箭头上,透过阳光的辉映熠熠生辉烁着光芒。 
     

    金天生无泪。 

    仿佛是撒旦对这个上帝宠儿的诅咒,使他自诞生那刻起就不能用哭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痛苦,他不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10. 

     
     
    “安迷修,眼泪是什么味道的啊。” 

    正在画着什么的少年蓦然抬头,向正在一旁看书的男人抛出了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安迷修撑着下巴貌作思考的样子半晌,沉吟了片刻缓缓悠悠地自唇间溢出字符:“是甜的。” 

    少年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继续垂下头颅。 

     
    11. 


    金抱着那矮小的墓碑,仿佛那就是安迷修,他用手抚摸着碑面上镌刻的清秀字体,像是抚摸着多年未见思之入骨的情人般。 

    他低声呢喃诉说着。 
     

    说他有多么想要跟安迷修一起过圣诞节和新年,说他有多么想收到安迷修今年给他的礼物,说他有多么喜欢安迷修… 

     
    安迷修从不知道。 

    他从不知道有个少年在他背过身的那一刻眼神流露出的眷恋,他从不知道有个少年抵触他让他离开是为了不让他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他也从不知道有个少年… 

     
    在他说要执行任务的那天晚上,蒙着被子一夜无眠。 

     
    金已经失去了秋,他不能再失去安迷修了,那是他余下生命里唯一的救赎啊,剥夺了这救赎就仿佛从金的炽热的心脏上硬生生剜下一块鲜活的血肉般,残破不堪的少年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啊。 
     

    “骗子。” 

     
    金的额头磕在墓碑上,眼角分明渗出了带着血液殷红的泪水,染红了金手中那束洁白的雏菊,瓣尖微蜷贪恋舔舐着那妖冶的红色。 
     
     
    泣不成声。 

    金说,安迷修骗了他,眼泪根本不是甜的啊,明明是晦涩无比的咸味,正入金现在的心情那般令人绝望。 
     

    金忽的执起一旁锃亮的刀片抵在手腕脆弱的动脉处,带着笑意狠狠的划下,没有丝毫犹豫和不舍。 
     
     
     
     
    12. 
     
     
     
    格瑞有些无奈的看着身前躺在病床上,瞪着无神的蓝色眸子,那里的清澈被命运折磨的只剩空洞,不再像之前那般。 

     
    他叹了口气,想要离开。 

     
    少年缠满绷带的那只手臂忽的动了几下,手指轻轻拽住格瑞的衣角,声音低不可闻:“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求你了…” 
     
     
    轻微的仿佛一吹就散。 

    13. 

    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格瑞很清楚的察觉到了并且很深切的体会到了,那个爱笑的开朗的少年已经没有办法变回去了,格瑞有些后悔,他觉得如果当年他没有出国,而是在家里好好照顾金,也许在他面前的就不会是这个缠满绷带遍体鳞伤的少年了。 

    格瑞看着少年如机械般日复一日的生活着,枯燥而乏味,正当格瑞以为日子就会这般过下去的时候,金突然兴致冲冲地跑到他面前说想要出去散散步顺带去买些必需品啊什么的。 

    格瑞诧异而又有些惊喜的答应了,即使他不明白少年为何会突然转性。 

    14. 

    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通了,他只是在某个深夜里,突然感觉自己这般生不如死地生活着又为那般呢,要是姐姐和安迷修还在的话,见到自己这样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他主动申请去散步舒缓一下心情,也是为了不让格瑞担心,毕竟自己已经麻烦别人够多了啊,一直都是他在拖格瑞的后腿,现在还要他来照顾自己。 

    漫不经心的走在鹅卵石小路上,金突然被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撞到,有些恍惚地在即将摔倒时被人拉进怀里,金抬眸,撞进那个溢满温柔的苔绿眸子。 

    “啊,对不起,很抱歉撞到您。” 

    一样的傻,一样的温柔。 

    金有些好笑的看向对方,在收到对方疑惑的笑容时,金忽然咧开嘴笑了,他伸手向对方问好,正入对方初遇自己时那般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金。” 

    金再次尝到了眼泪的滋味,甜到心底。